结论也只是一种说法,并不影响其他地方搞伏羲,如淮阳、济宁等地都在做。然而,据我们这个专家组成员的研究和考察,这些地方都不能完全满足伏羲画八卦的条件。所以,我们本着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原则,任何人都可以争论这个学术问题,任何地方都可以做伏羲文化这个课题。因为关于伏羲这个人物有各种各样的记载,有不同的历史遗迹,这些记载和遗迹是有利于支撑某一种说法的历史根源。
运用人类学、民族学、地质学、生命学等方法考察伏羲故里的关系,好多问题依然解决不了。因为文献资料本身就是相互打仗、相互矛盾的。确立伏羲故里的最好方法就是书本研究和实地考察相结合。对于伏羲画八卦和巨野的关系,我们首先是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当然中间也不排除对于巨野的热爱,但是这种热爱还是建立在实事求是基础之上的。经过我们的初步研究,有了大家看到的讨论稿。
袁法周博士在发言中说,在来巨野的路上,感到巨野的绿化面积相当高,让人感受到巨野的生态非常好。在一天的考察中,更让我们感受到了巨野这块沃土真是人杰地灵。其中,参观了东汉武梁祠石室的伏羲女娲像让我最难以忘怀,中国始祖文化对巨野的影响真的是相当弥久深远的。由此,我有以下三点感受,愿与在座的领导、专家们交流。
首先,由东汉武梁祠石室的伏羲女娲像想到中国始祖文化的基本特征应该是什么?我认为,主要的应有两个方面。第一,连续性。关于连续性,已故海外著名考古学家、人类学家张光直教授在《青铜时代》(第二版)中有着精辟的阐释。这种连续性可以通过伏羲女娲对巨野文化的深远影响来进一步验证,特别是在地理变迁、学术传承和民俗艺术诸方面都有着始祖文化延绵不绝、弥久日盛的体现。而地理、学术和民俗三者又是紧密结合,互相促动的。比如说,在来巨野的路上曾听一位世辈居住巨野的老人讲过一个颇有意味的民间故事,说巨野很久以前有条葫芦河,据传说这条河曾孕育出了伏羲,更有意思的是有一位年青女子掉进了河里,不一会儿从河里冒出一只蜗牛壳,结果从蜗牛壳里蹦出了女娲,与伏羲结合,孕育了人类,生化万物。这只是一则民间故事,可能无稽可考。但足以给人以启示,说明巨野这个地方民间关于伏羲女娲始祖文化的传说应是比较丰富的,这有待学术文化工作者们深入民间采风搜集,同时也说明了巨野地区的始祖文化观念是深入人心的。我曾留意翻查过旧本的《巨野县志》,记得巨野曾有一条河叫做瓠子河,西汉时期还在,我写《秦汉文化小通史》时提到过瓠子,“汉武帝元光三年(前132),黄河又在东郡瓠子(今河南濮阳南)决口,‘东南注钜野,通于淮、泗’”,从东郡瓠子决口,东南注入巨野,从而巨野境瓠子河的来源应与黄河水患不无关联。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了,至少在西汉时期,自濮阳至巨野,乃至淮水、泗水流域由于黄河水患的缘故应是连成一片的水灌区域,很可能就是大泽。当然,这需要更为深入的研究勘察了。我们再来看瓠子,瓠子就是葫芦,瓠子河就是葫芦河勿庸置疑,为什么呢?除了地理原因,这葫芦河的形成和有关伏羲女娲的传说是否应有着更为久远的神秘的人类学依据呢?著名学者、诗人闻一多先生曾有一篇《伏羲考》,比较有影响,闻一多先生最后考证的结果是伏羲女娲是一对葫芦精。虽然,结论有些调侃的意味,但将葫芦原型同始祖文化联系起来是有一定的人类学依据的。这又给我们以很有意味的启示:葫芦河、伏羲女娲传说、巨野,三者之间是否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我认为,我们应将地理、学术和民俗紧密结合起来进行多层面广范围的调查研究,从而真正解开巨野伏羲文化的神秘面纱。第二,辐射性。现在的巨野是行政区域意义上的巨野,我们谈到的巨野应是广义上的文化上的巨野。也就是说,巨野县只是伏羲文化的